沈婆子一看就更来看了:“老四你又去哪里鬼混去了?
你家六郎还在县城里上学,你是想要干啥?”
大半个月了,白天里除了在地里干活,其他的时候见天的找不着老四的人影 。
只要回来,那必定是没个人样。
看吧,要么是浑身脏兮兮的,要么就是不知道又去哪里喝酒鬼混去了。
年前还好好的,怎么年后就又恢复到以前了呢?
“老四家的,你赶紧出来,你……”
沈婆子还没把四儿媳妇李氏从屋里叫出来。
沈守义已经凑过来了。
边走边嘟囔:“爹,娘,我又没钱了,给我点银子。”
“你个败家玩意儿的!
整天就知道灌黄汤子,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银子给你!滚蛋~”
沈守义的眼神迷离,脚步虚浮。
那模样一看就是喝大了,走路都不成直线了。
看那家伙东倒西歪的,沈婆子还真担心老四别自己撞墙上去了。
家里的墙好多年了,要是给老四这家伙给撞坏了又得花银子修补,多抛费啊~
家里的六只郎都在县城学堂上学了。
这一个月束修的银子眼看着就要掏空他们老两口的家底了。
这大半个月里,她和老头子天天黑里夜里的睡不安稳。
既希望孩子们能学好以后考出个名头,又盼着要是不行就赶紧回家来干活。
年纪不小了,一个个的都是半大的小子。
可是能干不少活的。
而且还不用再往县城扔束修的银子了啊!
所以,沈婆子现在越发看不上在家里的三个儿子。
动不动就想发火……
沈老汉在一旁吧嗒吧嗒的抽旱烟袋。
不管老二,还是老四,都欠收拾。
让老伴收拾一顿也好,省的一个个的都只想找他老人家的麻烦。
“看您说的,我刚刚在外面就听到您在叫我们呢,怎么又让我滚啊?”
“爹,我娘说话不算数,您给我银子!”
“臭小子我看你找打,就知道银子就知道银子!”
沈婆子气的怒目圆睁,骂声不落。
臭老四竟然连她的短也揭。
还是当着她这个老娘的面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