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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骡子车就是比自己腿着要快。
一车的人再到县城,太阳还没下山。
沈守义先让骡子车去了大郎他们所在的学堂。
“到了,你们下车吧。”
沈守信和沈守礼跳了下来,一转头,见老四还坐在车上不动弹。
“老四,你也得下来,我们得搬东西。”
沈守义抠着指甲盖道:“我不用搬啊,我家六郎又不在这家学堂读书。”
“……凭啥?”
“你管我们去哪家学堂,你们麻溜的,别耽误我给六郎往学堂送东西。”
沈守信一扭头,又有点上火了。
这次,他是对着三房的沈守礼的:“老三,你咋又上去了?把东西卸下来往学堂里搬。”
在刚刚他和老四说话的时候,老三这家伙竟然把卸下来的东西又放骡车上去了。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老三的动作竟然还挺快~
沈守礼把东西放好,坐在了沈守义的旁边,很实在的说道:“五郎要和六郎一块去那个学堂。
二哥,需要我帮你把三郎四郎的东西搬下去吗?”
不止沈守礼,就连沈守义和五郎都提着二房的东西往下递。
跑到学堂门口又跑回来的三郎四郎反应过来,赶紧把东西按着不让往车下面递。
三郎还推着沈守信上骡子车:“爹,我和四郎商量好了,我俩也去六郎的那个学堂。”
“不行,大郎二郎就在这学堂里。”
“二郎在挨罚。”
“啥?”
沈守义从骡子车上跳下来,透过学堂的大门往里看了一眼。
当然了,沈守信和沈守礼也一起。
一排脑袋。
从上到下。
看到二郎还在学堂的院子里挨罚呢!
回过头来,沈守义很坦然的道:“刚刚我们来的时候二郎就在挨罚了,不过严厉的夫子好啊,学生才能更好的学习。”
见沈守礼和沈守信没动静,他又继续使劲儿: “对了,六郎待的那个学堂更严,考最后一名要被开除。
这个学堂只打一下罚一下,不错了。”
三郎四郎顿时就傻眼了:……
车下不知道该发呆还是该训儿子们的沈守信:……
沈守礼担心的看向一脸无所谓的儿子:“五郎,要不,咱们也选你大哥的这家吧?”
自家儿子好不容易才刚能上学,肯定比不了一直在学堂里的孩子。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