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过来问他:“我怎么看着爹娘把老三老四撵走了?”
“滚!”
“好嘞。”
沈守信就在堂屋里,他看的清清楚楚的。
老四那是看破不说破。
知道拦不住抬定走了的。
老三是没主见的随老四走的。
他……
他坐在那里就是自己找气受!
早知道他就该……把老四留在堂屋里。
有他们俩人在场的话,老大那银子肯定拿不走!
大房。
赵氏把从堂屋里拿来的馒头装进了一个袋子里。
把空出来的两个篓子塞到二郎手里:“拿去堂屋给你阿奶。”
二郎跑着去,跑着回。
“爹,阿爷说要是馒头不够的话,年后可以再蒸。”
赵氏撇了撇嘴:“给乞丐吃的馒头有啥够不够的,剩的多的就多给,不多就少给,反正咱家的名头是有了。”
二郎喜滋滋的道:“我也是这么说的。”
“恩……什么?你对你阿爷阿奶这样说的?”
“对啊!”二郎完全没有意识一点有什么不对劲的:“爹,阿奶说什么五个银子给你什么的,是不是要再给咱们家银子啊?”
沈守诚按着太阳穴问他二儿子:“你阿爷怎么说?”
“阿爷没说别的话,就是让我把篓子放那里,让我滚。”
“……大郎,戒尺给为父,拿来!”
“爹,阿爷就说了个滚,不打紧的,您不能拿着戒尺打阿爷……啊啊!爹,过年不打孩子!”
二郎被抽的嗷嗷叫。
大房的屋里就那么大点的地方,二郎实在受不住跑去了院子。
沈守诚气的不行,拿着戒尺追了出来。
“不打孩子,打的是你个孽畜!”
“爹,我是孽畜,您成啥了?大过年的您骂自己干啥?啊!我再也不敢了,阿爷,救命啊!”
“老大,你们这是闹哪出,各回各屋去!”
二郎是个诚实的,听到阿奶问了,小嘴叭叭的就说了:“阿奶,爹娘就是嫌我把你们不吃的馒头拿去给乞丐的事儿说了,他就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