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守义和李氏往外看了一眼。
在堂屋那里果然看到有点昏暗的影影绰绰的三个人影。
李氏一下子有些急了:“不会吧,那爹娘心软了咋办?”
“凉办!”
“啊?”
沈守义见沈书凡还在练着桩什么功,眼神却仍然看向他这边。
他清了清嗓子就分析道:“爹娘偏心大房是不假 ,但他也不想让我们兄弟四个离心。
放心,这回啊,爹娘肯定会让老大出点血。”
独木难支。
爹娘还想回京都,那只大房一家是干不成这事的。
就算是大哥真考成举人,那还得往上呢。
他想干大事,就离不开宗族的支持。
都弄死的可能性不大。
毕竟是血脉亲人,爹娘不会同意那么干。
除非把他们哥几个彻底分出去~
但分东西给他们三家不利于大房,爹娘大房都不会同意。
不分东西只硬分家,爹娘就得跟大哥去县城。
自由了这么些年的大哥和大嫂不会乐意。
再就是没人管,大房不顾忌什么的硬分。
那就只能是老两口突然没了~
也不至于。
因为爹娘要真没了,大哥还得丁忧。
一下好几年,所以爹娘和大哥这次都得出血。
事能到哪步,沈守义没再瞎猜。
只能看老大以后想走到哪步了?
李氏瞧了一眼大房的方向道:“大嫂不会同意!”
这些年都是大房的从老宅抠银子。
他们带回来一两,拿走的至少是十两。
让大房的出血,还不如说相信野鸡自己跑家里来送肉给他们吃的邪门!
没看几包点心就差点要了大嫂的命了吗?
沈守义一点也不奇怪他媳妇这样说,附和道:“这不已经在装着闹腾了?
给我们各房看的,听个热闹就行。”
沈书凡收了桩功。
听到这个就问了一句:“要是县城那边的东西,大房就不给其他各房分会怎么样?”
沈守义无所谓的冷笑了一下:“会给的,就是给多给少不一定。
你可别小看你大伯这人,他能狠得下心思,他为了科举都能苦我们十几年。
现在眼看着又要考举人的当口,他不会让你大伯娘他们扯他后腿的。”
“……”
不愧是亲兄弟,了解和判断都是这么一针见血。
“您两位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