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上车也坐不开。
就让老爷子老夫妻俩坐上了车,换下来的是大郎和二郎。
嘴上没说,但大房一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在县城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但也不敢在老爷子面前摆出来。
“爹,为什么非得回老家来过年啊?”沈二郎从车上下来走了这么一会儿的路,他的鞋子都被雪浸湿了。
双脚双·腿都是冰的,他们这大房的屋里冷锅冷炕的。
一进来冻的他直缩脖子。
沈守诚瞥了一眼没说话的媳妇儿赵氏道:“夫人也这么认为?”
赵氏很想说她当然也想在县城过年。
但她很会看人脸色,尤其是沈守诚的。
看到她的秀才公男人脸上不悲不喜,就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
赵氏也顾不上屋里冷了,赶紧的道:“二郎,爹娘和你说过多少遍了,这是是咱们沈家的根,过年了当然要回来。”
“可是这里啥也没有,连个跑腿的小厮都不让带,还……”得走路,多遭罪啊!
他们在县城里过的可不是这样的日子。
赵氏怕二郎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免不了又要挨一顿训斥,就立马打断了二郎的话道:“家里为了供你爹读书十分不易,万万不能说这样不孝的话。”
“我又没让家里供!”
啪!
沈二郎的脸上挨了一巴掌。
噗通!
二郎跪到了冰冷冷的地上。
大郎赶紧过来道:“二郎不会说话,爹是知道的,莫与他一般计较!”
“老爷消消火,二郎他,他就是一时说话没过脑子!”
赵氏心疼儿子,可看着二郎脸上那明显的巴掌印也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还有那个满脸都写着不高兴的闺女此时也缩到角落里去不敢看他了。
沈守诚紧了紧身上的衣裳:“私底下分家了,但我们父子三人读书的花费和吃喝都是从老家出的,做人要有良心!”
“没有沈家,能有你们的好日子过?”
“我看就是你们的日子过的太好了!”
“今天二郎多写十篇大字,至于你那小厮,我看年后也不用留着了。”沈守诚冷着脸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看你表现,实在不行,在成为秀才之前你也没资格配小厮。哼!”
沈二郎垂着头吓的连疼的不行的脸都不敢捂,更不敢反驳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