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粪吗?”
说到这,祁同伟开始咬牙切齿,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事情发展到这,已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也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同伟,程度前天被抓,学安是昨夜被抓,你就不觉得有问题。”
“老师,您是说……有人在下套?”
“不排除这个可能。”高育良推了推眼镜,“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
“请君入瓮。”高育良双手负后,缓缓道:“学安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这事闹到最后,不出意外……受伤的还是陈海。”
“老师,您就那么相信学安?别忘了,他只有二十三岁,这个年纪能翻出什么风浪?”
祁同伟依旧不淡定。
在他看来,赵学安和陈海的博弈胜负已定。
就连沙瑞金这张底牌都不需要用。
姜终是老的辣。
“同伟,李达康去了吕州,季昌明和田国富相继去了医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高育良意有所指。
祁同伟一颤。
倒吸一口凉气。
“老师,您是说,他们嗅到了危险?”
“没错。”高育良意味深长道:“他们可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觉得……你的嗅觉会比他们更灵敏?”
祁同伟咽了咽口水,无话可说。
又一想,又不对,“老师,陈海还有一张底牌!”
“沙书记?”
“对!”祁同伟分析道:“只要有沙书记那层关系,陈海就不会输,关键时候,沙书记可以当和事佬,压下此事。”
“压……”高育良摇摇头,有些失望,“陈海是我的学生,我也不想他输得太难看,可终归……他做了最坏的选择。”
祁同伟想起了什么,“直播?”
“没错。”高育良惋惜道:“他想学李达康,可又没有李达康甩锅的本事……我这做老师的,不合格呀!”
祁同伟心惊。
走进这间办公室之前,他一直在为赵学安担忧,在和高育良聊了一会儿后,立场开始转变。
这一刻,竟然开始担心陈海。
“同伟,这事你别管了,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陈海也好,学安也罢,让我看看他们的真本事。”
高育良说得轻松,实则……心里苦苦的。
如果可以,他何尝不想当和事佬呢?
可有些不问题,终不是谈就能解决,唯有斗争见胜负!!
……
吕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