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侯亮平离开后,沙瑞金缓了一会儿,看向季昌明,“对了,达康同志呢?”
季昌明思索片刻,小声道:“好像在田书记那。”
“呦!”沙瑞金笑了,“怎么?受了委屈,找人诉苦呢?”
闻言,高育良也笑了。
……
省纪委书记办公室。
同样三个人。
震怒的李达康,皱眉的田国富,以及黑着脸的陈海。
“陈海,你个大笨蛋,竟然把陆亦可和林华华借给侯亮平?”
“你是怕侯亮平爬得不够高,特意帮他一把吗?”
“知道不,今天侯亮平抓人时,陆亦可和林华华都在,并且对侯亮平唯命是从!”
“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才,轻易被人摘走,你就眼巴巴看着?”
“大笨蛋,早晚被人吃干抹净!”
李达康越说越激动,双眸布满血丝。
陈海脸更黑了。
见李达康还想训斥,田国富拦住了他,“达康书记,冷静一点!”
“怎么冷静?!”
李达康把炮口转向田国富,“那么多记者都在,侯亮平是一点都不给我留面子,把我往死里踩,如果不是我聪明,提前把孙连城拉过来垫背,怕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哎,对了,田书记,我要没记错,你和侯亮平应该也有交情,你们可都姓钟啊,关键时刻,你怎么说不上话呢?”
“还是说,你在钟家的地位连一个赘婿都不如?”
这一刻的李达康像是一条疯狗,大有逮谁咬谁的架势。
田国富眉头一皱,火气瞬间上来,“达康书记,注意你的说辞!”
“呦,教育我?”李达康不开心了,“有本事你去教育侯亮平,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别忘了……当初在林城时,你就被我压一头,现在更没资格教训我。”
“你在揭我短?”
“不然呢!”李达康咄咄逼人,“你是如何从林城调往京城,我可比谁都清楚,现在和我装清高?你够资格吗?”
田国富气血翻涌,刚想和李达康对喷,陈海提前开口。
“李书记,田书记,你们两个这样吵有意思吗?”
“李书记,你现在已经被侯亮平盯上了,我了解他,他不扒你一层皮,是不可能松口的。”
“田书记,你的处境也不好,我刚刚过来时,看见沙书记和育良书记同行,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这个时候,你们还要相互诋毁的话,我无所谓,最多……我置身事外。”
“还有,李书记,别叫我大笨蛋,我不笨,只是同为汉东三杰,不想上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