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甘心离开。
……
离开了季昌明办公室,陈海是越想越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哪怕都不对劲。
按照道理来说,沙瑞金空降汉东,他应该是最大受益者,毕竟……他父亲陈岩石可是沙瑞金的恩人。
现实却恰恰相反。
这么多天过去了,小金子一点觉悟都没有,都不去拜访曾经的恩人。
陈岩石都急坏了。
不过,碍于名声,他又不好主动联系沙瑞金,只能干着急。
陈岩石干着急,陈海更急。
ZY督导组两次来汉东,第一次把他叔叔陈岩召给抓了,还是以杀人未遂的罪名在处理。
叔叔栽跟头,父亲差点还被牵连进大风厂事件中,好在最后不了了之。
当然,陈岩石能安然无恙,是徐艺和沙瑞金做的交易,一个不计较陈岩石,一个不计较高小琴,算是冷处理。
可这些事,陈海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沙瑞金无情,ZY督导组在针对自己。
如果说徐艺的针对还不够明显,那么侯亮平已经完全不藏了。
联手祁同伟,冷落自己,这些都算了。
如今招呼都不打,直接让高育良开口来借自己的爱将,简直欺人太甚。
越想越气,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金秘书,我找达康书记……”
……
两天后。
光明区分局,审讯室。
“陈老师,都四天了,还没想好吗?”
面对着曾经的老师,赵学安神色悲痛,又掺夹着一丝无奈。
陈清泉都看在眼里。
“学安,老师没看错你,果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过……老师什么都不会说。”
“为什么?”
“为你好。”穿着黄色马甲,陈清泉唉声道:“和田商会你惹不起,赵家姐弟也不是你能碰瓷的,你有今天不容易,就别再问了。”
“老师,您忘了吗?您曾经教育我,做公检法,要讲究公平正义,可您呢?一而再,再而三包庇和田一郎,您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呵呵。”陈清泉笑了,“法律解释权在我手上时,我当然能说公平正义,可如今,法律的解释权不在我手上啊,我啊……再也不能胡说八道了。”
“原来如此。”赵学安也笑了,“那老师,您还记得去年办过的一个案子,是关于强拆事件的。”
“那个案子中,和田一郎作为拆迁的负责人,直接让推土机,把还有人的房子给推了,最终导致一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