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泉只是过河卒!”
“照片也好,土地性质存档也罢,不过是这个过河卒的底牌。”
“别人送给他的底牌。”
“棋盘上,咱们要的是给对手将军,而不是简单地吃掉一个过河卒。”
“没意思!”
比起局内人的祁同伟来说,赵学安平静许多,看事物的本质也更加清晰。
祁同伟僵在原地。
没错,很多事他都知道,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高小琴什么身份?
除了是他的红颜知己外,还是赵瑞龙当年随意玩弄的棋子。
而这张艳照,大致就是那个时候拍的。
不用猜,拍照片的人就是赵瑞龙,至于陈清泉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就得从另外两个证据着手。
土地性质原始存档,还有饭桌上的四人照片。
仔细琢磨一下,那张土地性质存档应该就是赵家留下来的把柄,万一高小琴哪天不听话,这张存档就是致命的刀。
能插进高小琴心脏的刀。
至于那张饭桌照片中四人,赵学安只认识和田一郎与陈清泉。
而祁同伟全都认识。
坐在主位的一男一女,男的便是汉东的太子爷,赵瑞龙。
女的是他二姐,神秘的赵小慧。
为什么说这个女人神秘?
饶是祁同伟在汉大帮这么多年,也只见赵小慧一次。
更有传言,她才是赵立春幕后的军师,身后的力量,直达国外,甚至是京城。
恐怖到令人咋舌!
想到这两人,祁同伟咬着牙,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就像赵学安说的那样,他不敢直面赵瑞龙和赵小慧,最多就是拿陈清泉撒撒气。
他来时的路太艰难了。
操场下跪,雨天哭坟……所有的一切,只为了今天的权势。
这些年,他该有的都有了。
只是,拥有的这些权势,都是赵家给的,他今天若翻脸,明天赵家就能把给他的东西,全部收回来。
心中的屈辱,唯有咽下。
“学安,把照片删了,别让你小琴阿姨知道。”祁同伟疲惫的坐回沙发上。
“然后呢?”
“然后……”祁同伟深吸一口气,“再找个机会,潜进陈清泉的公寓,把这三样东西通通销毁。”
“再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