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沙走石半截黑棺映入眼帘。
然而,就在秦陌准备捏碎这副棺材的时候,那颗红色宝石散发耀眼红光,紧接着秦陌与徐子昂瞬间出现在门外,而那被踹开的大门也以恢复了原样。
规则。
那种几乎无法抗拒的力量,不遵循规则就没办法见到boss。
这种力量像是这天地最后为人类留下的保护手段,防止人类直面恐惧的同时,也把这些东西锁在原地令其无法越界。
只不过,这个手段如今却成了诡异安身立命的根本。
徐子昂嘴巴微张沉默许久方才开口:“姐夫,我们刚才进去了对吗?”
“算是吧。”点了点头秦陌踏上阶梯。
再次开门,一家四口已经在客厅跪的整整齐齐,那眼中求救的情绪丝毫没有掩饰只是所有人与秦陌对视后都低下头沉默不语。
这个家到底怎么了?
儿子杀死了老子,妻子想要毒死丈夫,昨晚要不是老爷子回来,客厅拿着刀的孩子到底要做什么?
只有那张符,那张被妻子浸泡在水里的黄符。
整个家唯一清醒的人就是获得那张符的老爷子。
他死了,但他却想救他们。
因为那是他从小抱着长大的孙子、孙女。
那是他漂亮贤惠的儿媳,那是他寄予厚望望子成龙的儿子。
这个家,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那种杀死至亲的绝望,那种事后悔恨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们。
诡异勾起人心中贪嗔痴欲,妄想将庄园化作一处鬼域,没有秦陌,下一个进入这里的人见到的会是什么?
一个弑父杀夫的变态家庭?
一段令人唏嘘不已的故事?
还是因为一念之差而不可挽回的过错?
这便是诡异的恐怖之处,人性之恶源自内心当它逃出牢笼,任何人都将化作恶魔。
“把它挖出来。”秦陌将一把工兵铲以及一个铁锤丢到中年面前语气冷淡。
说着秦陌把魂幡往地上一插:“我没办法弄她出来,现在能救你们的也只有你们自己,机会只有一次,还有三个小时我老婆就要下班了。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
秦陌声音落下中年再也按捺不住拿起铁锤疯了一般朝着地面砸去。
随着铁锤一下下砸在地面。
中年脸上滴落的不知是汗水还是眼泪。
时间流逝,屋外雷声大作雨声哗哗作响。
诡异试图编造的故事必然会有结局,不论这一家四口最终结局如何,那都是他们自己的恶果。
而挖出棺材彻底解脱又何尝不是一种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