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围堵,应该也为政府处理后续事宜提供了便利,他们不必再关注降世协会的下一步动作。
“小哥,你这次又立下大功,可得好好赏你了。”他坐回车里,满脸堆笑的看着王笑磊。
“少跟我说这个,我又不是头一次立功,你们上次可都在我脑袋上眼看着我被追杀呢。”
赵飞有点尴尬,但还是强行辩解说:“监控,不能算坐视不理,我们对你是有绝对信心的。”
“信心管个屁用,我想回家搂着媳妇睡觉,你们队长批吗?”
一提到这茬事,赵飞就不言语了。
王笑磊溜号固然不对,但如果不这么做,他们也肯定不会放他走人。
一个小时后,还在围堵的人群只剩了两千多人,仍然是个庞大的数字。
屏幕上一直在直播陈年的画面,他没什么动作,只是把脑袋埋在双手之间,不停的叹气。
剩下的这些人,都是他的铁杆信仰者,希望陈年到最后能给他们一个说法。
用人脸识别,他们中很大一部分都参与了上次在政府外面的静坐行动。
反正也不急,他们爱看就看吧,反正接下来没什么新鲜可看,不过是一个又一个房间被打开、清理,千篇一律。
人们很安静,就那么看着,不说话,也不往前冲。
很容易理解,他们的信仰已经松动,只是还没有到崩塌的时间,所以都在等一个漏洞,一个能够证明这些直播是谎言的漏洞。
这神奇的一幕维持着,直到1807的房门被打开。
里面的情景跟之前搜过的几十个房间差不多,先远程解锁,士兵推门进去,然后用枪进行清理。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房间里只有四个人,三个是完全疯掉的感染者,另一个是他们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陈纪。
大约两周前,兄弟三人就是否与政府合作一事争吵起来,最终决裂。
陈纪是个没用的人,但之前协会把他捧的太高,如果突然说他想投降政府,协会成员不手撕了他们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