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这一天,讯然高层颁发杰出员工奖,同时敲定来年的业务指标。徐文工作不到一年,自然比不过杜弘然那些得力干将,因此只有在台下观看的份。
平日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大奖花落谁家也心中有数。
于彻将年终奖金装进口袋,开心之余还对几个相熟的师兄弟说请客吃饭。
徐文这几个月虽然跟着于彻,可聚餐吃饭的位置按照资历排序,他俩不在一桌。徐文看到师兄得奖,发自肺腑感到高兴。
轮到敬酒环节,学生按照杜弘然的规矩,以茶代酒敬杜老师,还有坐在老师一旁的讯然合伙人。
徐文和其他几个师兄弟一起,端着饮料走到杜弘然面前,装模做样演出“生疏”。杜弘然与他们一一碰杯,也没有刻意“照顾”徐文。
一来二去,怎么有点“地下情、见光死”的既视感?
徐文回到座位,忽然想起于彻这些日子对自己的照顾,应该有所表示。
他重新拿起茶杯,走到于彻身边,“师兄,我敬你一杯。”
众多师兄弟在与老师碰杯后便回到座位,去而又返“留”在主桌的只剩徐文。他的动作稍显突兀,可在庆祝热闹的场合里,谁会计较在意其他人......
“谢谢你。”徐文郑重其事,目光真诚说的认真,“很多我不会的事情,要不是你帮我,可能 ”
“行了,都是师兄弟,换成别人我也一样帮。”于彻轻拍徐文的肩膀,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周围吵杂,说话听不清楚,于彻索性凑到徐文耳边,道:“你做事努力,有好的发展也是应该的。”
两人碰杯,有说有笑,气氛很是融洽。
忽然,徐文察觉周遭的师兄都停了下来,忽然看向自己这边。徐文侧头环视,目光正巧与坐在主位上的杜弘然交会。
杜老师看着两人,视线来回打量。几个师兄弟见杜弘然不说话了,亦不敢发声。整张桌子上,忽然安静下来,只剩合伙人井总在与身边的秘书说话,全然不受杜弘然的影响。
气氛微妙,所有人面面相觑,就连原本和徐文交谈甚欢的于彻,都停下来皱眉。不知何故。
片刻,杜弘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