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源听他这副宠溺口吻,摇摇头,"不用啦,好费事的二哥,我想暍唯怡。”
“唯怡?”傅照水隐约觉得这个词有点耳熟,想了想,记忆里有个人也总爱说这个东西。
“就是四川烫火锅都要配的一个饮料,像是去北京暍北冰洋,去西安暍冰峰,去哈尔滨你就得暍格瓦斯〜”U说起吃来,费源就很专业了,他好的吃过,赖的也吃过,除了不爱吃蔬菜,他再不挑食。
“哦,我记起来了。”傅照水翻到了户籍那页,想起费家是从四川迁来的,“唯怡哦,烫火锅配唯怡,巴适得板。”Q费源贈地一下坐直了,惊恐地瞪着傅照水,这家伙方才绝对说了句四川话!还分外正宗的那种!
"你从哪学的这句?”费源想到自己总当着他面和王孃孃说他坏话,猛地出了一身汗。、"以前总听。”傅照水打量着他,坏心眼子地笑了一下,"我刚到部队的时候,连长是个四川人。
费源的眼睛瞪大了一圈,瞪得眼珠子快掉出来了。鑀“你、你能听懂四川话?”
"我不可以能听懂?”傅照水嘴角噙笑,故意逗他,"你要是觉得我听不懂比较合适,我也能装听不懂。”
"哎!”费源一股羞耻从脚红到头,捶了他一拳,“你干嘛!你为什么一直装听不懂啊!”
这家伙有完没完了!总这么看着他出丑,有意思嘛!
“我没装听不懂啊,你每次骂我,我都听得很认真。”
“靠靠靠!”费源要疯了,"你能听懂多少啊?”
“差不多都能听懂吧,我给我们连长做过通勤兵,他时常骂人,反正骂人的话我都能听懂。
"哎呦我日!”费源懊恼地捂住脸,他怎么就不长记性,怎么就在傅照水这儿接二连三摔跟头昵?!
傅照水心情大好,看着他背过身捂着脸,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
他抬手捏了捏那两只滚烫的耳垂,费源推开他的手,哭笑不得,羞愤欲死,骂道:"你一天到晚,就爱装大头蒜!”
"我怎么了?你心情不好骂人,我除了不出声,还能怎样?”傅照水一本正经。
费源缩到沙发一角,捂着脸说:“你别和我说话,让我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