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要去诏狱吗多脏哦。”金帝贴身太监李荣弯着腰对南枝道。
南枝笑吟吟对李荣道:“还得多谢你呢。”
李荣更加卑微,“这是奴才应该做的。”
滴血认亲,确实动了手脚。
“总得为父皇分忧。”
南枝到了诏狱,诏狱阴森恐怖,走进去就带着一股子阴寒之气,渗透进骨头缝里。
耳边而是爱好惨叫,回荡在诏狱中,久久不绝。
血腥扑鼻,南枝用帕子捂着鼻子,被狱卒带着来到一间囚牢前。
之前美丽无双的沈心颜,现在像腊肠一般挂着,浑身血淋淋的,衣服被血液浸透。
头垂挂着,似乎已经没有气息了。
南枝走进,轻声喊道:“仪妃?”
沈心颜稍微有点动静,缓慢抬起头,微眯着眼睛,好一会才看清楚是长公主。
一身华服站在肮脏昏暗的地牢中,都有种熠熠生辉的感觉。
沈心颜抖了抖手,带动了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