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冰冰听武烽这么说,抽噎起来,武烽递给她面巾纸,“武烽,我也是一样,永远站立在你后面,支持你,做不了爱人,就做你的红颜知己。”
武烽拍了拍樊冰冰的肩膀,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很有默契的看着楼下那棵银杏树,他俩曾在那里促膝长谈。
也是这个季节,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快一年了。金黄色的银杏叶真好看,当时樊冰冰对武烽说,银杏树的叶子从正面看很像一把打开的折扇;竖直摆放,它又像一把扫帚,就是武烽打扫厕所用的那样。
倒着看,它则非常像是一名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女的裙摆,就像樊冰冰在舞池里飘动的裙角;武烽和樊冰冰将两片银杏树叶摆放在一起,它们又像一对舞姿曼妙的蝴蝶。
最后费了好大劲把一地落叶组成心字型,两个人看着他们的杰作,笑的是那么开心,幸福!
银杏树叶如此有趣,临走的时候武烽和樊冰冰带回去一些,夹在书本里当作书签使用。
造化弄人啊,明明相爱不得不分开,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这种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沈温黎认识樊冰冰,也了解她和武烽的故事,远远的看着他俩,让他们互诉衷情,也能够理解。
赵瓶儿看着武烽和樊冰冰越来越近,越聊越热乎,开始还是嘴上说说交流,现在两人指手画脚,眉来眼去,下一步咋发展可不好预测。
因此赵瓶儿不干了,来到两人跟前,夹在中间,左扭头看看武烽,右扭头瞅瞅樊冰冰,像是要看出来些什么,搞得两人很是尴尬。
“武烽,你俩聊,我有点事,和杨菲就先回学校了,有事打我们宿舍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