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刘光天报复刘海中

这大半年的时光,犹如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让刘光天陷入了一种忘乎所以、不可自拔的疯狂状态。

他不仅丧心病狂地将自己的亲生父亲刘海中抓捕至农场,进行所谓“改造”,那农场仿佛成了一座人间炼狱,刘海中在其中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与摧残,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在生死边缘挣扎。

而刘光天的野心并未就此止步,他犹如一颗急剧膨胀的毒瘤,迅速在革委会中蔓延滋长。凭借着莫名的机遇与毫无底线的手段,他竟摇身一变,成为了革委会中一名权势滔天的队长。

他的手下,掌管着几十个人,这几十个人就如同他的傀儡一般,对他唯命是从。他所到之处,仿佛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黑暗气息,将整个革委会笼罩在一片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

他肆意地挥舞着手中的权力魔杖,肆意践踏着人性的尊严与道德的底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陷入了无尽的混乱与疯狂之中。

或许,正是刘海中多年来长期且变本加厉的虐待,如同那黑暗中无尽的深渊,将刘光天的心灵不断吞噬,最终导致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形成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畸形扭曲。

曾经的刘海中,其虐待手段已然残忍至极,而如今的刘光天,却仿佛是在恶魔的深渊中进一步堕落,变得比其父亲更加残暴无情,犹如一头从地狱深处挣脱的狰狞恶兽,肆虐于人间。

在对付其他人时,刘光天的手段堪称无所不用其极。他可以像最冷酷的杀手一般,不动声色地布置陷阱,让对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陷入绝境;

又能如最凶残的暴徒,肆意挥舞着暴力的皮鞭,将恐惧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中。他的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无尽的恶意与狠毒,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痛苦与折磨都倾泻在他人头顶。

不仅如此,刘光天的为人还极度嚣张跋扈。他就像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暴君,目空一切,认为所有人都应臣服于他的脚下。

他的言语中透露出的轻蔑与狂妄,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随意地刺痛着他人的内心。

在他的眼中,似乎整个世界都是他的私有物,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践踏一切规则与道德,尽情地展现着他那令人作呕的张狂与傲慢,仿佛整个宇宙都应以他为中心旋转,所有的目光与敬畏都应汇聚在他一人身上。

最初之时,刘光天尚对孙星辰存有一丝忌惮之情。然而,随着时光的缓缓流逝,那原本若有若无的忌惮,早已在岁月的长河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如今的他,心中对孙星辰的不屑与轻蔑,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全然淹没。

不得不说,当下的四合院,着实呈现出一片冷清寂寥之象。曾经或许还有几分人气与活力,如今却仿若被岁月遗忘的角落,弥漫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气息。

在这鲜有人迹可寻的四合院里,孙星辰之所以还能被人稍稍放在心上,其根本缘由便是他为人太过低调。

他的低调,并非是一种谦逊的涵养,而是仿佛刻意隐匿于尘世之中,如同隐藏在黑暗深处的幽灵,不声不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一般。

他的这种行事作风,愈发凸显出四合院的落寞与荒芜,也使得本就复杂的人际关系,更添了几分微妙而诡异的色彩。

在那个特殊年代的四合院里,孙星辰作为革委会委员,本应是众人瞩目、手握实权的人物。然而,令人诧异的是,他却仿若一个置身事外的闲人,对院里的大小事务一概不管不顾。

每日里,孙星辰总是早早地起身,简单收拾一番后,便悠悠然地提着鸟笼,踱步到院子的角落里,沉浸于自己与鸟儿相伴的世界里。那鸟笼制作精美,里面的鸟儿毛色鲜艳、歌声清脆,仿佛是他的一切寄托。他轻轻摩挲着鸟笼,眼神中透着一种淡漠与超脱,仿佛四合院的纷纷扰扰都与他毫无关联。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光天。刘光天心中有着强烈的出人头地的欲望,他渴望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有所作为,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在革委会中占据一席之地,获得权力与地位。他整日里穿梭于人群之中,积极参与各种活动,忙着向每一个人展示自己的热情与能力,试图引起大家的关注与重视。

刘光天看着孙星辰那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不爽。他觉得孙星辰身为革委会委员,却如此不作为,不仅是对自身职责的亵渎,更是阻碍了他前进的道路。在他看来,孙星辰的存在就像一块巨石,横亘在他通往成功的道路上,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懑与焦虑。

“孙委员,院里最近要组织一次大扫除活动,您看……”有一次,一个邻居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试图询问孙星辰关于活动的意见。

孙星辰却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将目光移回鸟笼上,淡淡地说道:“你们看着办就好,不用问我。”说完,便继续摆弄着手中的鸟食,仿佛刚才的打扰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邻居讨了个没趣,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这一幕恰好被刘光天看在眼里,他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孙星辰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或者想办法将他排挤出去,为自己腾出位置。

从那以后,刘光天开始更加密切地关注孙星辰的一举一动,寻找着他的把柄与漏洞,准备随时发动一场针对他的进攻,以扫除自己前进道路上的这个障碍。

刘光天最近总是早早地起床,简单洗漱后,便迫不及待地出门。他先去了革委会的临时办公室,尽管那里只是一间简陋的小屋,但对他来说却像是战场的指挥中心。他主动承担起各种琐碎的任务,无论是写大字报、组织学习讨论,还是协调邻里间的矛盾纠纷,他都积极踊跃。

这大半年的时光,犹如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让刘光天陷入了一种忘乎所以、不可自拔的疯狂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