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她冲过去,挡在崔灿身前,大声叫嚷着:“这院子怎么就输了呢?我们不能走!”可回应她的,只有众人冷漠甚至有些嘲讽的目光。
“这院子早就被崔灿输了,要不是看你嫁过来,我们才不会等到现在。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男人凶狠地说。
贾张氏绝望地看着这一切,她想起自己一直以来在这院子里的算计、争斗,如今却要因为崔灿的荒唐行为而失去一切。她嚎啕大哭,哭声在小小的屋子里回荡,可却没有人来同情她。
贾张氏知道,一切都完了。她原本以为解决了留城问题就能继续过好日子,却没想到是从一个深渊掉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
贾张氏无奈之下,只得带着新婚丈夫崔灿,脚步沉重地往四合院走去。一路上,她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心中暗自埋怨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更对秦淮茹的态度感到愤怒和疑惑。
到了四合院门口,贾张氏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挺直腰板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直奔秦淮茹的屋子。
屋内,秦淮茹正坐在床边缝补着衣物,看到贾张氏进来,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淡淡地抬了抬头,目光在贾张氏和崔灿身上扫过,便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秦淮茹,你这是怎么回事?我回来了,咱们可得把话说清楚,这院子的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硬些,可那微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站起身,直视着贾张氏的眼睛,平静地说:“崔张氏,你既然已经另嫁他人,又是有什么脸面再来我们贾家。从你嫁出去的那一刻起,你就跟这贾家没多大关系了。”
听到秦淮茹的称呼,张翠花哪受得了这样的羞辱,顿时火冒三丈,刚准备破口大骂,却没想到小当早就在秦淮茹的示意下,脚不沾地地叫来了街道办的办事员。
不一会儿,办事员就跟着小当来到了秦淮茹的屋子。办事员是一个严肃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整洁的干部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神中透着公正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