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王主任的怒火

白子宜微微抬头,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判断她的真诚度。随后,他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沉稳:“秦淮茹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本就是你应尽的责任,去交医药费也是理所当然。但现在,我们有些程序需要走,所以得先请你做个笔录。”

秦淮茹一听,心中不禁有些懊恼。她原本还打着小算盘,想先去看儿子,再找机会处理这些琐事。没想到,白子宜却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直接点破了她的意图。

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焦急的神色,继续问道:“哦哦,那……那我能不能先做笔录啊?我这心里,实在等不及了!”

白子宜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点了点头,说道:“可以,那就先给你做笔录吧。不过,你可要如实回答,不要试图隐瞒什么。”

秦淮茹连忙点头,心中涌起一丝感激。她知道,自己必须配合调查,才能更快地见到儿子。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询问。

正当秦淮茹在四合院中接受笔录,街道办的王主任,那位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严厉苛刻的中年妇女,突然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仿佛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风暴。

“秦淮茹,你们贾家到底想要干什么?!”王主任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得人耳膜生疼。

王主任此刻的心情,简直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炽热的岩浆在她的胸膛中翻滚,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贾东旭的突然离世,已经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她原本平静的生活中炸开了一个深深的裂口,而如今,棒梗又因为撬门企图偷盗被公安部门带走,这无疑是在她那已是伤痕累累的心头上,再狠狠地插上了一刀。

她仿佛已经看到,今年的年终会议上,自己所在的街道将成为众矢之的,成为所有人指指点点、嘲笑讥讽的对象。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那个可怕的场景:会议厅内,灯火通明,各级领导端坐在主席台上,表情严肃。而她,则像是一个被剥去外壳的蜗牛,暴露在所有的目光下,接受着无尽的审视和批判。

“贾家这是怎么了?”她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它们如同锋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割着她的心。每当她试图寻找一个角落来逃避这些声音时,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

“才多久啊,这就又出事了?”同事们的议论声在她耳边回荡,每一句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羞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这一年,真是多灾多难啊!”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她知道,自己必须采取一些行动了,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职位和颜面,更是为了给贾家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规矩不是随便可以打破的。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亲自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绝不是好惹的。

秦淮茹心头一颤,赶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试图平息王主任的怒火:“王主任,您别生气,这都是意外,意外啊。”

然而,王主任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像是被激怒的狮子:“意外个屁!你们贾家怎么就这么能折腾?老实过日子,就这么难吗?!”

秦淮茹低下头,不敢直视王主任的眼睛,心中暗自叫苦。她知道,王主任的指责并非空穴来风。贾家这些年,确实因为棒梗的顽皮和自己的溺爱,惹出了不少麻烦。但此刻,她更关心的是儿子的伤势,而不是与王主任的争执。

“王主任,您说得对。”秦淮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我们贾家会好好反省,一定会好好过日子的。”

王主任冷哼一声,目光在四合院里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她看到正在做笔录的公安人员时,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白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可得秉公处理啊!”

白子宜微微一笑,神色不变,声音不卑不亢:“王主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程序来处理这件事的。贾家的事情,我们也已经掌握了很多情况,会有相应的处理措施。”

王主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边走还边叮嘱:“秦淮茹,你给我听好了,要是再有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贾家!”

“星辰啊,你家里头莫不是遭了贼吧?” 王主任这话语还未落地,人已如一阵疾风般掠过庭院,倏忽间便伫立在孙星辰身旁,那速度之快,仿佛并非在漫步,而是在庭院中刮起了一场小型的旋风。

“王主任,您放心,我家里头固若金汤,连只苍蝇都休想悄无声息地飞入,更何况是那些个心怀不轨之辈。” 孙星辰还未有机会开口,王主任那急促的询问便如连珠炮般砸来,他只得连忙回应,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苦涩,仿佛在向这位突如其来的“审判官”诉说着自己的清白。

“没丢东西?那就好,那就好啊!” 王主任听闻此言,紧绷的面容稍稍松弛,但那眼神中的忧虑与愤怒却并未因此消散,反而如同被风吹散的乌云,暂时遮掩了阳光,却仍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这个棒梗,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这哪里是孩子,分明是披着人皮的小恶魔!” 王主任的声音陡然升高,震得四周的树叶都似乎为之一颤。

她双手叉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心中藏着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怒火,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将这周遭的空气都焚烧殆尽。

白子宜微微抬头,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判断她的真诚度。随后,他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沉稳:“秦淮茹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本就是你应尽的责任,去交医药费也是理所当然。但现在,我们有些程序需要走,所以得先请你做个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