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星辰向一旁的法警递了根烟,目光落在那个投机倒把的年轻人身上,问道:“此人看起来年纪轻轻,究竟牟取了多少暴利,以至于落得如此下场?”法警闻言,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你说他啊?不过二十有二,本是国营商店的收银员,却利用职位之便,将店内的紧俏商品偷偷拿出,转手卖给外面的熟客,从中捞取不义之财。短短数月,便如同吸金的黑洞,吞噬了数不清的钱财,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最终自食恶果。”
在那个连温饱都成问题的年代,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对社会秩序的严重挑战。她的所作所为,不仅触犯了“投机倒把罪”、“破坏票证管制罪”,更是因其职务之便而犯下的严重罪行。
这些罪名,如同三把锋利的刀刃,共同指向了她的罪恶。因此,经过公正而严肃的审判,她最终被判处了死刑,这不仅是对她个人罪行的惩罚,更是对那个时代所有试图破坏社会秩序者的警示。
大会的进程有序而庄重,共分为几个步骤。
首先,这伙犯罪分子被押解着游街,沿着东城区的大街小巷缓缓前行,每人胸前都挂着一块牌子,上面书写着他们的罪行,以此方式昭告天下,让他们的恶行无所遁形。
队伍的最前方,一名威武的战士手持铜锣,鸣锣开道,同时高声宣读着犯人的罪状,声音穿透朝霞,回荡在清晨的空气中。
而那些罪犯,则由两名民兵在两侧搀扶,否则他们早已因恐惧和悔恨而双腿发软,寸步难行。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并非饥荒年月,但组织者仍贴心地省去了往昔惯例中群众向犯人投掷菜叶的环节,充分考虑到了现场维持秩序的战士们的感受,体现了人性与文明执法的并重。
第二步,法官肃穆登场,手持判决书,以沉稳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宣读着最终的裁决。每当他用力圈下一个又一个名字时,台下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那声音仿佛是正义对邪恶的无情嘲讽,是人民对法律威严的深深敬畏。
此时,那些被宣判的犯人,大多已无力支撑,瘫软在地,有的甚至因过度的恐惧和绝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屎尿横流,但周围的人却对此无动于衷,仿佛他们已经是不配被同情的渣滓,任由他们在那里瑟瑟发抖,等待命运的最终审判。
第三步,则是验明正身,法场行刑的关键时刻。在这一庄严而肃穆的过程中,家属若想为逝者留有全尸,领取骨灰,则需缴纳五毛子弹钱。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费用,却在那个年代有着特殊的意义。它不仅是对死刑执行的一种象征性补偿,更是对生命尊重与法律尊严的一种体现。
而这笔费用,很可能就是傻柱默默承担下来的。他虽然看似愚笨,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责任感和担当。
临行刑前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静得能听见死神悄然临近的脚步声。
法官站在犯人面前,眼神中既有法律的严厉,也不乏对人性最后一丝温情的期许,他缓缓开口,询问这些即将踏上不归路的灵魂,是否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这不仅仅是给予他们一个忏悔己罪的机会,更是希望他们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些许对世界的告别,或是对后人微不足道却意义深远的叮嘱。
就在这沉重而漫长的沉默中,聋老太,这位贯穿故事始终、见证无数风雨沧桑的老人,她的心中似乎涌动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情感波澜。
她缓缓转身,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终定格在了傻柱的身上。那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承载着岁月的沉淀与人生的百态。
傻柱,这个平日里或许并不显眼,但在关键时刻总能展现出惊人勇气与善良的角色,被老太太的举动深深触动。
他踉跄着走向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心中五味杂陈。走到老太太跟前,他毫不犹豫地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那声响,仿佛是他内心深处最真挚情感的爆发,是对老太太无尽感激与不舍的表达。
而聋老太,虽然同样跪着,但此刻的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挺直了腰板,只为了能让自己看得更远,看得更清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对傻柱深沉的爱与期望,也是对这个世界最后的温柔告别。
“好孩子,这些年来为了糊口,你家没少受我连累。把你和你妹妹的粮食损耗了不少,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傻柱满脸泪痕,企图靠近,却被法警严厉制止。
“罢了罢了,我落得此下场,实属罪有应得。这两年间,我常打着烈士家属的旗号,到各处蹭吃蹭喝,此番作为,实在不堪。罢了,无需多言,你且记好。古语云:‘人生七十古来稀’,而今我已八十有余,实乃奇异。莫要迁怒于孙家那孩子,一切皆因我贪心不足而起。另有一事,望你早日成家立业,与易中海一家划清界限。那实非良善之辈”
话未说完,便被法警急速拖拽至一旁,准备执行死刑。聋老太即便命悬一线,仍不顾生死,声嘶力竭地呼喊:“务记,速觅良缘,远避易中海之流!”
台下有识得易中海者,一时间舆论鼎沸,哗然之声如潮水般汹涌。毕竟,身为轧钢厂曾经的八级钳工易中海,其声望曾如日中天,辉煌一时!如今却被一位濒死之高龄老妇当众指名斥骂,此等变故,无异于晴空霹雳,令人震惊不已!
砰砰砰……”几声枪响,犹如天际传来的正义审判,宣告着几人罪恶生涯的终结。受害者的家属在那一瞬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
行刑完毕,众人目送着那几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人物,如今已化为尘埃。
孙星辰向一旁的法警递了根烟,目光落在那个投机倒把的年轻人身上,问道:“此人看起来年纪轻轻,究竟牟取了多少暴利,以至于落得如此下场?”法警闻言,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你说他啊?不过二十有二,本是国营商店的收银员,却利用职位之便,将店内的紧俏商品偷偷拿出,转手卖给外面的熟客,从中捞取不义之财。短短数月,便如同吸金的黑洞,吞噬了数不清的钱财,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最终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