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拉住大女儿的手,那姿态宛如呵护着世间最娇嫩的花朵,而后缓缓朝着中院家中走去。
“淮茹啊,你可得好好管教一下家里的孩子们呐。”三大妈在身后高声叮嘱,那声音好似洪钟大吕般在四合院里回荡。
“千万别让他们跟棒梗学啊,要是学了个好歹,那可就好比在那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迷失了方向,后果不堪设想啊。”
“就是啊,今日棒梗可谓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啊,那情形,简直比在针眼儿里打翻身还险,稍有差池,非得出天大的事儿不可。”
“家里那些个小调皮啊,就像一群脱缰的野马,若是不好好管教,只怕日后闯出大祸来,到那时,哭都没地儿哭去,后悔都来不及哟。”
“后面啊,可得跟院里的大爷好好说道说道。谁家的孩子要是胆敢惹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儿来,那可绝不能轻饶,定要严惩不贷。不然啊,咱们这院子怕是永无宁日,安静得了一时,却难保不会生出别的幺蛾子,真真是要乱成一锅粥咯。”
次日清晨,在那略显静谧的四合院内,棒梗度过了一个可谓是惊心动魄、如坐针毡的夜晚。
那一夜,他的心仿佛悬于悬崖之上,时刻被恐惧的阴影笼罩,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荆棘丛中艰难跋涉,内心的不安与惶恐简直要将他吞噬殆尽。
当晨曦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时,新的一天已然来临。然而,对于棒梗而言,这并非是充满希望的崭新开端,而是又一场“噩梦”的延续——因为他得知,今日依旧要去上学。
这一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他心中那仅存的一丝侥幸击得粉碎。他的内心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排斥的情绪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止也止不住地在他心底翻腾涌动。
可是,在那犹如两座无法逾越的高山——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强大“镇压”之下,棒梗纵有千般不愿、万般无奈,也只能如同一只被驯服的羔羊般,乖乖地走向洗漱的地方。
他缓缓地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斤重负。当他站在那简陋的洗漱台前时,机械地完成着每一个动作,仿佛这些简单的洗漱动作都变成了无比沉重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