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宜就像一位洞悉一切的智者,默默看着棒梗表演,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那冷笑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似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悄向棒梗撒去。
“此子即便与那白家老者毫无瓜葛,也绝非等闲之辈,实乃隐藏在暗处的一股不容忽视的邪恶势力!”
白子宜在心底暗自思忖着,那思绪如电光火石般迅速而深邃。此时,手下的人听闻所长发话,犹如接到了神圣不可违逆的圣旨一般,即刻行动起来,将棒梗给放了。
“棒梗,你可否完好无损?”
“他们可曾对你动粗?”
秦淮茹在那一瞬间,仿佛心跳都停止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待看到自己的儿子完好无损地走出来时,她的心才如同从万丈悬崖跌落至柔软的云端般,瞬间放松下来。
她像一只护崽的母兽般,急切地冲上前去,双手在儿子身上慌乱地摸索着、检查着,那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紧张,仿佛儿子是从枪林弹雨的战场中死里逃生一般。
她仔细地端详着儿子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就差没把儿子从头到脚拆开来检查一番,只为了确认自己的儿子是否受了哪怕一丝一毫的委屈与欺负。
白子宜等人站在一旁,脸色漆黑得如同深夜里没有星光的浩瀚苍穹,那阴沉的面容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遏制的愤怒与无奈,心中暗自腹诽:这叫受欺负没有?开什么玩笑!我们可都是正经八百、如假包换的公安啊!我们的审讯过程那可是公正严明得如同宇宙运行的规律一般,怎么会干出那等不讲规矩、胡作非为之事!这简直是对我们公安形象的一种亵渎与侮辱!
“母亲,我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