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考虑到自己的手太冰凉了,他还是忍住了。
顾南烟双手握住他的手,笑容又娇又甜:“没事,本宫给你暖暖就不冷了。”
摄政王以为她是想给他暖手,正准备拒绝。
他的体质,他最清楚。
小时候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半夜晕倒了,醒来后冻僵的手烤着火,依旧冰冷刺骨。
自那之后,烤火能暖和些,但缩回手热量就会迅速散开。
他的体质保存不了热量,易手脚冰凉。
顾南烟反手握着他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来,面对面,连对方温热的吐息都能感受到。
经过这一个月,她早已摸透了摄政王的敏.感点在哪。
顾南烟动作亲密地伏在他耳边,嗓音温柔至极,像是小猫的爪子挠得人心痒痒。
“别乱动,帮你暖暖手。”
想闪躲的摄政王瞬间安定下来,眼神不知所措。
下一秒,就感觉耳垂……
感觉脑袋上方都在冒着热气,憋得满脸通红。
摄政王声音沙哑,带着不可遏制的情欲:“不要再继续了。
要被你玩坏了。”
再这样下去,他的理智会崩塌。
每次跟顾南烟近距离接触,他就已经是煎熬了。
更别说她……
顾南烟显然不想轻易放过他,在耳边轻笑一声,吐息如兰:“你不是说手太凉了吗,本宫在给你暖手呢。”
摄政王喉结上下滚了滚,长睫颤动,浑身都像被热水泡软了。
“现在的手不冷了,你再继续下去,本王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说话都带着鼻音,眼角猩红,指节也跟着颤了两下,是极度的隐忍。
顾南烟的笑容越发肆无忌惮:“真的不冷了吗?让本宫感受一下,本宫就相信。”
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