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拿上,咱们去会会潘银莲,听听她是怎么解释的吧。”
刘刚站起身,朝着审讯室走去。
“公安同志,我真的什么也没做,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一看到刘刚进来,潘银莲急切的问道。
刘刚打量着面前的潘银莲,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凸凹有致的身材,确实有一定的资本。
“潘银莲,这个装钱的袋子你熟悉吗?”
刘刚示意袁军把袋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我家的存款,这都是我们家的正经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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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银莲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马上恢复了镇定。
“你一个月三十六块,你男人张秋实一个月二十七块,你们不吃不喝也要二十年才能存下这么多。
你们今年也不过三十岁吧?是怎么存下这么多钱的?
据我所知,你和张秋实都是普通家庭出身,祖辈也没什么余荫啊!”
刘刚直视着潘银莲的眼睛。
“我捡的,对,就是我捡的,我解释不清楚这些钱的来历,又怕失主找过来,所以我不敢存银行,而是放在了家里。”
潘银莲是做会计的,当然知道侵占国家财产是多重的罪。
真的坐实了罪名的话,农场改造都是轻的,很可能会吃花生米。
“潘银莲,这个理由你自己信吗?谁有这么多钱丢了让你捡?
我本不用过来找你,最多三天,工商局的同志们就可以把这几年的账本查的清清楚楚。
每年进了多少材料,产了多少化肥,卖了多少钱,都可以算的清清楚楚。
请不要质疑他们的专业性,也不要高估了你自己的能力。
我之所以过来找你,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主动交代所有问题。
这也算是一种立功表现,到时候组织上给你量刑,也会作为重要的考量。
言尽于此,希望你把握住这次机会。”
刘刚缓缓坐下,眼睛依然紧紧的盯着潘银莲,给她持续的增加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