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就想得通了。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过了一会,幸隐言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现在是什么处境。
又急忙转身开始踢门,可这门就是踢不开。
正想着要不要一把火把这御书房给烧了,一股力量突然揪住了他的头发往他身后拖,不给他反抗的余地。
许怀君大手一挥,他被扔在了龙榻上。
他阴沉着脸,语气冷冷道,“跑什么?你不是让朕明察吗?朕给你沉冤,你又不要了?”
幸隐言背部磕在了榻壁上,压到伤痕的一瞬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对方的无事人的模样,他顿时觉得刚才下手轻了。
现在硬刚自然捞不到什么好处,他立刻跪在了地上,惊慌失措中带着可怜,“还望陛下明鉴,罪奴惶恐,不配承受这份恩泽。”
许怀君现在不吃这一套,“白落清,你不用在这里阳奉阴违,你忤逆朕不是一次两次,今晚朕就和你算个清楚。”
“既然知道这是恩泽,你应该叩谢朕才是。”
“……”
幸隐言竟然会有一天觉得自己脑袋不好使,挖坑给自己跳。
他又开始绕圈子,“敢问陛下,罪怒何时忤逆了您?”
许怀君没说话,他忤逆的还少吗?在献舞时用剑指向他,那时分明就是想置他于死地。
平时一再而在的挑衅他的威严。
就比如刚才,竟然那么大胆,损伤他的龙体。
桩桩件件,他有一百个头都不够砍。
他越是不容易被驯服,就越容易让人有征服欲。
许怀君一脸深沉,他沉默许久,缓缓道,“白落清,朕觉得你说的并无道理,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亡国奴,连一介草民都比不上。”
“确实不配。”
“朕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他的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的人,似一个猎人等待着自己的猎物上钩。
幸隐言犹豫了两秒,还是答应了,他明知这是一个圈套,可又没有其他的办法,搏一下还有一丝生机,不搏完全等死。
“好,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