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钦像是被误会,急忙证明自己:“我知道你是男子,我不在乎。”
“我要的是心之所向,并不关乎男女。我很确定,第一眼就确定你是我想守护一生的人,你相信我。”
他拉起幸隐言手,“美人哥哥,你随我去塞外吧。”
幸隐言脸上的水粉胭脂还未洗去,岱钦只觉得奇怪,平时看他人浓妆艳抹只觉得俗气。
现在却不觉得了,目光落在那薄唇上,他突然很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我并无心悦之人,也不会随你去塞外。”幸隐言抽回手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早点回去歇息,雪越下越大了。”他顿了顿,“下次说话不可在那么莽撞,容易对你不利。”
眼前的人对他没有加害之心,也算半个认识的人,便发自内心的叮嘱了两句。
幸隐言一直都是冷冰冰的脸,但对方从刚才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容。
他多少有些触动,只不过人多眼杂。他现在本就是戴罪之身,过多的接触对两人都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