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笑。
他缓步走向了地上跪着的人,仔细的打量着,幸隐言低着头,自是看不见那审察的眼神。
许久得不到回应,正想再如何开口时,许怀君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那温热的触感如会传染一般,他竟觉得整个下颚要烧起来了。
许怀君轻轻弯下腰,指腹轻轻摩挲着,此举真的太过轻浮,幸隐言忍不住皱眉。
“朕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他不悦道。
幸隐言心里顿感不妙,对方收回手,叫了一声,“蔡公公。”
身旁的太监会意,立马把桌上的青花瓷瓶放到了他的手上,只见他勾唇一笑,手一松,那青花瓷碎了一地。
幸隐言不用想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图。
“落清殿下,朕记得你素来喜欢青花瓷,其他的一概不喜。既然这么喜欢,你就在这上面跪足一个时辰,朕就不追究你犯的大不敬。”他说这话简直就像是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
幸隐言看了看地上的青花瓷碎片,又看向许怀君,品貌非凡的脸上带着少许的讥讽和厌恶。
这表情和白落清嘲讽的以前的许怀君并无不同。
他立马磕头认错,“罪奴该死,还望陛下开恩,放了他们。”
许怀君冷笑,“落清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怀慈悲了?这可不像以前的你。”
“当时琼国被屠城,也没见你这么有仁心。我倒是好奇,是这几名太医重要,还是你的父王母后重要。”
幸隐言被这话触碰了命门,顾不得其他,吼了出来,“陛下之前答应过我,会放了他们。”
“朕何时答应放了他们,当时我只答应你暂时不杀他们。况且朕是皇帝,你们的生死由我决定。”
“就算答应你,我也可以反悔。”
“君无戏言。”幸隐言眸中带上了怒火,“您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许怀君被他惹怒了,一脚把他踢翻在地,脚踩上了他的肩膀,“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白落清吗?别忘了现在的国土叫绥。”
“一个罪奴之子,你也配和朕说君无戏言?”
幸隐言咬牙看着他,最终还是妥协了,“罪奴知罪,陛下请息怒。”
许怀君冷哼了一声放开了他。
“陛下,之前都是我的错,恳请陛下放了他们。”他重新跪回了地上。
刚才他只是想演绎一番,还是低估了许怀君。
之前原主本人被打得只剩一口气,努力撑着只为让许怀君放过他的父王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