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肖阳提起饭盒,把人带到办公室,他把饭盒往桌子上一放,“赶紧吃了,别浪费我钱。”
沈星墨默默打开饭盒,吃了几口就咽不下去了。
陈肖阳想爆粗口,但又忍了下去。这个半死不活的模样实在让人骂不出口。
两人回了病房,护士把单子给陈肖阳过目,一切都正常,可人就是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陈肖阳把单子还给了对方。
护士刚走后,沈星墨情绪带着激动,又但不知道怎么面对床上的人。
“哥……”沙哑的声音带着颤抖。
陈肖阳也看了过去,但也不知所措。
床上的人醒了。
幸隐言整个人都显得混沌,白色的天花板,好似被蒙上了一层雾。
在听到沈星墨的声音那一刻,他突然想了么什么,很轻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这一刻,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奇迹发生。他目光死寂的盯着天花板,眼泪夺眶而出。
两人此时都不敢上前,幸隐言的枕头很快就湿了一片。
安慰的话也如鲠在喉,完全说不出口,现在的安慰太过于苍白。
沈星墨最终硬着头皮,替他擦着眼泪。
幸隐言没有反应任由他擦着,纸巾湿了一张又一张,泪水仿佛流不完,淌不尽。
陈肖阳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远叔……”
他想尝试安慰,可最后发现,根本做不到,只好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幸隐言无声的流着眼泪,直到眼泪流到枯竭,再也流不出眼泪,身心疲惫不堪,身体支撑不住他这样消耗自己,昏了过去。
第二日,他醒来已经不再流泪,红肿的眼睛,苍白的皮肤,都让人格外担心。
从昨天晚上醒来,他不曾说过一句话,沈星墨和他说话,他充耳不闻。
拉他的手时,他也不反抗,任由对方拉着。
喂他吃饭时,他也不拒绝,沈星墨喂他多少他就吃多少。
陈肖阳来看他时,多少有点反应。
和沈星墨在一起时,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完完全全是一个“植物人”。
空洞的眼睛没有一丝丝光,盯着某处就能看上半天。
半个月没有说过一个字。
沈星墨趴在他床边,崩溃的哀求着,“哥,求你了,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