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隐言反倒没有那么着急,“不是他出问题了,是我omega的体质还不如正常的omega,这和受伤需要恢复期一样。不着急,该发现还是会发现。”
【这不是着急不着急的问题,你顶着风险和痛苦去做这件事。 如果失败的话,你不是白白付出了吗?】
幸隐言说:“任何事情都有风险,陈肖阳既然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那就一定没有什么大问题,我只需要等就好。”
“不要急躁,要相信陈肖阳的实力。”
系统还想说些什么,幸隐言打断了它,“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
他随之也跟着下了楼,这一觉沈星墨睡得舒服,没有做梦,也没有浅睡眠,整个人感觉轻松了许多。
幸隐言给他盛了一碗汤,其实现在最应该休息的是他,他刚做完手术身体里的各项激素都不稳定,稍微有点不对就可能危及到性命。
小主,
他只需要等到第一个发情期就能证明这场手术成功了。
两人各怀心事,别离再次相聚时,两人应该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相思。
可他们两人的关系像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就像刚才沈星墨见他时那种喜悦和眷恋,对于他们只是昙花一现,100度沸腾的水,关了火,然后又归于平静。
在幸隐言看来,沈星墨内心其实是矛盾和挣扎的,他既爱苏远庭,又恨苏远庭。这两种矛盾的点紧紧的缠绕交织。但前者爱是只有在某个“高度”才会表现出来。
比如:喝醉时,脆弱时,失去时, 委婉的表达时。
但后者没有“高度”,在平时的生活中他是一如既往的冷,一如既往的“恨”。
这两股矛盾让他的性格阴晴不定,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这只是他看来。
两人之前存在着许多的疑问,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
“小墨,这两天还要去实验室吗?”幸隐言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去,手上还有几件事需要我处理一下。”沈星墨又恢复了那个不近人情的模样。
“很重要吗?”
“一般。”
“那你可以交给其他人去做,你多休息两天。”
沈星墨说:“已经休息过了。”
?
他微微一愣才明白对方口中所说的已经休息过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