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一个alpha能容忍把自己的腺体给你这样咬,你还有什么气不能消?”
沈星墨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如果换作其他人,他现在就不会存活在这世界上,我对他已经是够包容了。”
陈肖阳被气的要死,“你们发生什么事我管不着,点滴已经给他打上了,等会记得去换。”
“药在他床头柜上。”
沈星墨一句谢谢的话都没有,“慢走不送。”
“不用,你送狗都嫌弃。”
这换谁,肺都要炸,他没好气带着医药箱离开了。
回想着陈肖阳说的话,他想到了昨晚两人的疯狂。
这一切都是他自愿,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和他有什么关系?
而且,就算不是自愿,他也得受着,谁让他欠自己。
半天,他才起身去了幸隐言的房间。
床上的人似乎睡得不怎么安稳,眉头紧蹙着,看着很痛苦。
他找了一袋冰块敷在他额头上,就这样默默坐在床边看着。
静静地看着冰袋融化,点滴一滴一滴的输完。
这一切搞完已经是半夜了,他把熟睡的人晃醒,又再次把药给喂了。
幸隐言迷糊的道完谢,沾到枕头又开始睡。
沈星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幸隐言没在烧了,但身体还是虚弱。
拖着病做了饭,沈星墨坐在他对面,精神看起来不好。
依旧板着个脸。
“小墨,你昨晚是不是没有休息好?”他看着对方眼底的乌青问道。
“没有。”沈星墨言简意赅的回道。
吃了闭门羹他也没在说话。
收拾的时候,沈星墨让他回房间呆着,剩下的活都被他包揽了。
幸隐言也没坚持,只是在他身后站着,像有什么事。
沈星墨头也没回一下,语气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手机我不会还你。”
“小墨,我和宋诗瑶真的没有什么,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幸隐言有气无力的说道。
碗破碎的声音响起,格外刺耳。一个碗就被沈星墨无情的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