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帮他盖了被子。
他此时很明白,在做梦。
画面一转,黑乎乎的画面变成了一处桃源之地,可谓是钟灵毓秀,鸟语花香。
他茫然的看了看周围,他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普通人,根本就没有法力。
如果他还是狐妖,这里妥妥就是修行的好地方。
此时,一只白鹤在空中鸣叫,盘旋在空中。
没一会的功夫,白鹤便飞去山林中。
幸隐言突然好奇寻着白鹤飞去的地方走去,这片林子很大,他走了很久。
正要放弃时,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讲话。
他又往深处走,渐渐的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
似乎是水流的声音。
走了没有多久嘈杂的声音越来越明显,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瀑布。
脚刚踏出去,身后传来一男子声音,轻快而明朗。
“言言。”
幸隐言转身,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一男子快速的向他奔来。
这人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段暮年?!
这人是上次出现在他梦里的人,可现在的他和上次截然不同,现在的他笑的很纯粹,眼睛里好似有太阳。
他为什么会这么叫他?
男子急切向他奔来,一时之间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不知所措的他,愣愣的站在原地。
在两人即将拥抱那一刻,男子穿过了他。
他转身只见段暮年向他身后的红衣男子扑去。
虽然幸隐言看不清他的模样,但他知道这个红衣男子就是他梦里经常出现的是同一个人。
红衣男子被扑倒在地上,温柔的问了一句,“伤这么快就好了?”
段暮年趴在男子怀里,撒娇道:“才没有好,现在都还在疼,需要言言亲亲我才能好。”
原来不是叫他,同时幸隐言惊讶,红衣男子也叫言言?
“又开始花言巧语了。”
“才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言言,见不到你每一刻我都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