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到他,毫无疑问,是很一个正气的人。
现在幸隐言完全推翻了之前对他的印象。
脑海中只有两个字中二。
这样的性格是怎么和沈星墨靠在一起的?
“沈星墨人呢?后面发生了什么?”幸隐言问道。
“他在你隔壁,情况已经稳定了,叔你不用担心。”
【这人是不是脑子缺根筋?】系统忍不住吐槽道。
“这个,依目前观察来看,应该是。”
他不介意这个叔的称呼,如果真的要计较,他都算得上“老祖宗”了。
只是觉得这陈肖阳的外在形象和他的性格差距实在太大了。
本以为是一根香蕉,剥开皮才知道是一根黄瓜。
“后面没没有发生什么,见你们一直没有动静,后面一直到晚上,等我带着人进去时,就看到你们两都陷入了晕厥中。”
幸隐言疑惑,“小墨他为什么会晕?”
陈肖阳说:“他每次这样过后,都会这样,这次已经很好了,没有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在之前他不把自己弄了半条命,是不会轻易消停。”
幸隐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算疯癫吗?”
陈肖阳回答,“这样理解也没有错,至于具体为什么我现在也没有搞清楚。”
“那为什么不让其他人看?”
“他信不过别人。”
幸隐言沉默了。
陈肖阳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从他有这种症状开始,这一次是时间最短,情况也最好的一次。”
“你是用了什么办法,让他安静下来的?”
幸隐言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也想中二一次,他说:“站着让他打。”
……
看着对方那副吃瘪的表情,心情不免都好了几分。
“其实我也不知道,最后他是怎么安静下来的。”幸隐言收起了愚弄对方的心思。“被他打自然逃不过的不然你以为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陈肖阳不可否认,不过这也是一个不小的突破口。“既然如此,那以后我可能会多有打扰,到时还望远叔不要嫌烦。”
“不会,我也小墨能尽快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