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难回答或者说压根就不能回答。
如果回答不好受,那么当初原主把他当作动物来研究,注射了那么多的试剂,显然就是自作自受。
反之,回答好受,那只会死的更惨。
这就是一个死题,不管怎么回答都是死路一条。
幸隐言选择不回答,继而故意加大了咳嗽声。
沈星墨看他看如此这番,皱起了眉头,眼神沉了下去。“哥,你是在和我装聋作哑吗?”
这么明显?
看出来还问?
幸隐言放轻了咳嗽声,随之,让自己努力平复下来。再继续咳下去,他想沈星墨又要开始发疯了。
“我没有。”
“既然没有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非要我回答?”
“你必须问答我。”
“必须要回答?”
沈星墨目光变得狠厉,不留情面的话,带着警的意味:“哥,你觉得我是在和你玩游戏吗?”
幸隐言见好就收,他道:“我不知道知道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有意思吗?”
无非就是变着花样收拾他,难道直接一点不好吗?
沈星墨一脸冷漠,“有没有意思,都是我说了算,你只管回答我。”
经过一番的思考,幸隐言选择了前者,“不好受。”
谁知,对方似乎对他的这个回答似乎很满意,没有意料中的生气,“我以为哥又要开始骗我了,想不到哥竟没有说谎。”
……
幸隐言对这一番“夸赞”,还真的是找不到词来形容。
就算一个傻子被用木条打了一顿,以同样的形式问他,木条打在身上是痛?还是不痛?他也会回答痛。
总不可能让他睁着眼睛说瞎话,说那药剂很好受,对他用再多也能承受。
而且,沈星墨是怎么做到说出这样的话?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和骗不骗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