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隐言在听到了这三个字时,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抽了一下。
段暮年……
段暮年……
段暮年……
他低声一遍遍重复这个名字,为什么他心那么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不该来的。”那人说。
红衣男子笑了,笑的无比的凄凉,“我是不该来,撞破了你的好事。”
“段暮年,我就问你一句,之前的一切你都在骗我吗?”他说话时,整个人都带着哽咽,声音也带着颤抖。
面对质问,对方沉默了。
这一刻,幸隐言的心狠狠的揪起来。
他看着远处的两人,为什么会这样?
许久,那叫段暮年的男子,沉声道:“我不想伤害你,你把九黎壶还我,今天放过你。”
红衣男子发出一声冷笑,“还你?那东西何曾是你的了?”
“那就怪不得我了。”他说着,运着手里的灵力便要杀了对方。
幸隐言着急喊了出来,“不要。”
可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听不见一般。他用尽全力全力挣脱束缚,可他们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渐渐的完全陷入了黑暗。
床上的人,突然惊醒,看着周围的环境才渐渐平复下来。
明明一切的都是假的,可醒来的后的他,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很难受。
他努力平复着心情,渐渐的莫名多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向一旁缓慢看去,之间他床的周围站满了人,而且都是体格健壮的alpha,皆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
如果不是他心里素质好,现在应该跳起来了。
周围空气似乎凝结,没有任何声响,安静又压抑。
许久,隐言咬牙切齿的说道:“统子,这就是你帮我看的门?”
【祖宗,你这可不能怪我啊,我喉咙都快喊破了,你就是不醒,我也没有办法啊。】系统哀嚎着说道。
……
幸隐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屋内的人认命道:“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走。”
他说下了床,走在了最前面,其他人紧随其后。
在出门时,他停了下来,看着后面说道,“我还有东西没拿。”
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过去,他迅速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