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系统和幸隐言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虽然脸上被打理干净了,可眼下的乌青却是历历可辨。
【你说他疯了怎么办?不然你都白死了,而且之前的完成的任务都不作数,得重新开始。】系统焦急道。
可一旁的幸隐言依旧风轻云淡,眼底也没有复杂的情绪,此时才是真正他,犹如雪山之颠的高岭之花,不可亵渎。
“不会,你放心好了。”他说。
没一会,床上的人醒了了过来,他没有清醒过后的悲痛,他只是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他就这样持续了一天,直到太阳西沉,他才动了动,直接出了医院。
司机本想劝他住院,可想想他身为下属,这般越界了。
林絮回到家,没有说一句话,直径打开了冰箱,里面安然放着一个精致的草莓蛋糕。
他自己煮了两碗面,都放了两个鸡蛋。
一碗放在了旁边,另一碗独自吃了起来。
吃完面,他又把冰箱里的蛋糕拿了出来,点上蜡烛。
他看着身旁空着的位置,仿佛有人一般,他微微笑着,“接下来是不是该许愿了?”
回应了他的只有无边的沉默。
他又说了一句,“那我开始许愿了。”
他说完,收回了目光,认真的握住了双手,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许愿结束后,他吹灭了蜡烛。
分了一块蛋糕放在了面的旁边,开始默默的吃了起来。
在吃到最后时,他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由刚开始得无声哭泣,到后面趴在桌子上的泣不成声。
系统时不时的向身旁的幸隐言看去,见对方没有什么一样的情绪又放心的把目光收了回去。
这时,林絮突然向垃圾桶跑去把刚才吃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
系统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在看向幸隐言时,对方已经向门外走去。
【言言,你去哪?】
“睡觉。”
……
第二日,林絮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生活,没有把自己弄得那么不堪。
一早他就穿戴了整齐去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