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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惨叫声一直持续到二日清晨才停了下来。期间断断续续的哭声,求饶,呻丨吟就从未停止过,叫声从刚开始清明到沙哑,让人心惊胆颤。
看着赶来的医生,管家心疼的看了楼上一看,无奈的摇了摇头。
医生进了房间,一片狼藉尽在眼前,那折腾的不样子的床,这确实不是强丨奸吗?
之前的都没有好透,现在哪里还能经得住这样的折磨。
在一旁冷着脸的林絮不悦的说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不用我提醒你。”
医生汗颜,急忙点头说:“是,明白。”
他走到床边,打开医药箱,掀开被子那一刻被眼前的景象着实震撼到了。
这没死还真的是个奇迹,他身上“佳作”,恐怕20年的拔罐大师都弄不出来。
他为人挂上点滴,手上拿着药膏,举棋不定看着床丨上的人,又看了看一旁黑着脸的人。
林絮注意到他的目光,严肃问道:“什么事?”
医生吞吞吐吐道:“他下丨面肯定……发炎了,我,要给他上丨药。”
“不许!”他态度强硬的说道。
医生无奈,心里叹了一口气,谨小慎微的说道:“那能劳烦林总吗?他这个必须要处理。”
林絮不耐烦的说道:“那就让他死,谁也不许帮他弄。”
自己的老板都发话了,医生也不敢多言,把药膏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一动不敢动的站在床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在他纠结怎么找借口离开时,林絮冷不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还有事?”
医生急忙说道:“没有了,没有了。”
迅速交代完剩下的事,脚底就像抹了油,快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过了一会,林絮走到床前,看了一眼贴着退烧贴的幸隐言,又看着就被留下来的药膏,陷入了沉思。
半小时左右,林絮从房间出来进了书房。
空荡的房间只剩下躺着的幸隐言,睡梦中的他并不怎么安稳,看上去格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