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林絮抓住了他的手,眼里带着爆发后的怒火,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喊着他的名字。
“陈!司!程!”
回应他的,只有茫然若失,低声细语呢喃的呼喊,“林……絮。”
林絮眼神彻底暗了下去:“是你自找的。”
“停车!”
司机连滚带爬的从车上滚了下去,跑出了百米开外。
山水自是迷人,但不及夜色撩人。
车内温度上升,终是春风试手先弄梅蕊,只不过是那一枝梨花压海棠。
两小时后,司机才被叫了回去,路边的烟头落了一地。
回到车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味道,由于职业素养极高,司机并没有任何的情绪。
昏迷的幸隐言裹着林絮的外套躺在对方的怀里,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潮湿的红丨霞没有完全褪丨去。
引擎声响起,停留许久的车子消失在黑夜中。
昏迷的人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本想把人丢到了他的自己的房间,可在犹豫间,已经把人抱到了自己的卧室后。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折腾得不成样子,而幸隐言的就更不用说了。
在三的挣扎下,他还是没有叫下人,屈尊降贵的为他洗漱。
卫生间传来花洒淋浴的的声音,林絮把浴缸放满了水,极不情愿的把人丢了进去。
粗暴的行为弄醒了幸隐言,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林絮,又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嘴里含糊着不丨要了……
林絮静静站了一会,看着趴在浴缸上的人,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热气的熏染下,挂上了小水珠,增添了几分无辜。
紧接着,林絮也脱了衣服,走了进去。
………………
第二天幸隐言一觉睡到了中午,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透了进来,让他从睡意中醒来,又闭上了眼睛,他迷迷糊糊想,自己房间何时有过这样的采光了?
而且好热,好像什么东西在他床上。
【不是有东西在你床上,而是你在别人床上。】系统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的祖宗,你睁开眼睛看看。】
幸隐言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在三清醒后,入目的是一张极为熟悉且冷俊的脸。
林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