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军人世家出身你应该知道,军队有些手段是......”
“我明白了,只是这个时间点疼,但是以后验不出来”
“对”
旁边蜷缩在地上的老虎,奋力的爬到了祁同伟身边。
祁同伟看着他哀求的眼神,于心不忍,也就放了。
老虎忙着把自己的兄弟带走,走之前愤恨的看了一眼祁同伟和寒烟凝。
“师兄,你不怕他后面找你麻烦啊?”
“找我麻烦,官面上我不怕,直接打,我能打二十个,师妹觉得我是怕还是不怕?”
“哈哈,师兄,你这真的是腹黑啊!”
“咱们俩在外面时间也够久了,你家里不担心你吗?”
“这不还没到十点,我爸要求我十点之前到家就行”
“联系太不方便,咱俩后天去买一个大哥大吧!”
“我听说那玩意很贵啊?一个要好几万呢!”
“钱,咱们有的是,但是你放心我的钱来路正,上面有备案!”
“那好啊,什么时候你去我家看看我爷爷还有大伯他们吧”
“行啊,这个听你的,但是我估计明天就能见到你爷爷了”
“为什么?”
“明天有一个汇报会,你爷爷如果在帝都,应该会到场”
“那简单啊,我今晚就告诉我爷爷,他最爱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看着散发淘气气息的寒烟凝,眼中的笑意连月牙都没办法掩盖,祁同伟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接下来,两个人手牵手,来到了接寒烟凝的胡同口。
看着寒烟凝消失在胡同中的大院,祁同伟转身也回了西山别院。
“呦,臭小子在外面转了一天还知道回来啊?”
“我还以为你今晚在外面住了呢,刚准备让你阿姨锁门”
“嘿嘿,您老就别挖苦我了”
“嗯?身上有香水味道,你是去和小姑娘约会了?”
“您老的鼻子是哮天犬附体了吗?这么淡的香水味你都能闻见?”
“来,和我说说,哪家的女娃子?”
“内阁军事副大臣寒家的寒烟凝!”
西山老人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
“原来是第三代啊,我知道那个孩子,从小也是比较苦,一直在汉东生活,后来上三年级才来的帝都,大学又考回了汉东,好像还是你的校友吧?”
“对,老爷子,您这记性不错啊!”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