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荣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安慰他:“这次去河州有的是仗打,就怕你到时候觉的太累。”
得益于上次和钟荣的辽东之行,金可术麾下的匈奴骑兵分了不少财货,随军回长安后他娶妻安家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见钟荣如此说话,他挺起胸膛用力的拍了拍:“都督放心,我们匈奴骑兵保证不会在关键时刻给你丢脸!”
说话间,羯族骑兵的将领还骑在马上,只用一对眼珠子打量着钟荣。
发现钟荣是个汉人,看面相也不似那种万人敌的沙场猛将,羯族将领昂着头冷声问道:“你就是钟荣?收复平州建康抢亲的那个?”
虽然汉化已久,五胡之人除了代国多数皆已通习汉语,眼前这人说话也是一样,只是口音有些古怪,再加上其桀骜不驯的模样,让钟荣更为反感。
“大胆!”
“都督的名讳岂是你随便叫的?”尔朱元让上前一步,一对牛眼怒视那说话的羯族将领。
“还不速速下马拜见?”
钟荣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抬手止住尔朱元让,对马上的羯族将领说道:“本都督正是钟荣!”
金可术连忙上前打圆场,为钟荣介绍:“这位是从羽林军调来的康元,康将军性格直率请都督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说完话,金可术又瞥了康元一眼,示意他赶紧过来拜见钟荣。
有了个台阶下,康元这才不情不愿的下马拜见。
见钟荣仍然一团和气,两人心中稍安在其邀请下进入营内用餐。
饭桌上,他只字不提之前的不愉快,只畅谈去河州之后,一旦击垮陇西鲜卑便将两部骑兵安置在银川草原上,使之可以自由耕地放牧。
二人心下大喜,狂下美酒佳肴。只身边的第五明心中冷哼:“且先让尔等做一段时间的美梦吧!”
酒酣之际,突有士兵来报:“都督,陇西鲜卑内部生变,陛下请您入宫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