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三公个人之力,能凿空西域否?”
答案是显然的,当然不能!
要把一个人放在西域那广袤的土地上,单只孤独这一样便能让人发狂。
汉子从店主手里接过酒斛,重重置于轻侠们的桌案之上。
“那么,随三公奔赴西域的都是些什么人?”
“是和你们一样的轻侠、恶少年。”
“后人只记得三人之功勋卓着,却忘了如果不是这些人舍生忘死,一次又一次的奔赴西域,岂有凿空之功?”
“这些人中,也不是没有封侯拜将者!”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另外一名轻侠起身反问。
“现在,天下战乱,道路阻绝,西域亦再度失去控制。”
“然,又有一人将前往西陲,欲重现昔日傅公班超之谋。”
“你说的将往西陲之人是扶风侯吧?”
为首的魁梧青年重新打量着眼前的汉子,他虽然穷但还不傻,不然早就和那些新政颁布后依旧上蹿下跳的轻侠们一样被关进京兆府的大狱中去了。
他也不客气,端起酒斛给自己倒了一碗,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外面将扶风侯说的如何能耐,但他能与班定远、傅公之流相比?”
“扶风侯如何,吾等岂能知晓?”
瘦高汉子挤在众人中坐下,捻起一片羊肉嚼着。
将肉咽进腹中,他继续说道:“但机会只有一次,我与尔等一样俱是白身,却早就受够了任人踩踏的窝囊气,不如他娘的豁出去了,且去西陲搏上一搏。”
瘦高汉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众人,大声问道:“汝等,可愿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