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花了八十锭上好的金饼才将她买回来的,总得让我赚点不是?”
“好!”
叱卢逻看了看已经西沉的日头,又问道:“可要在部落里住上一晚?”
自从与秦国决裂后整个陇西鲜卑里就他们这一支商队,吐赖和叶也不怕叱卢部会将自己这两百多人的马队吃掉,只默默点头:“那就多谢叱卢族长了。”
饭桌上,部落的长老与族将连连向吐赖和叶敬酒,大鱼大肉轮番上来,与中原文化逐渐融合之后陇西鲜卑的饭食也增色不少。
喝至月上中天,众人这才各自搂着一名女人回到帐篷里。
才进帐篷,跟吐赖和叶同来的女人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想要尖叫出声。
一双大手伸来将她的嘴巴紧紧捂住,不大的帐篷里或坐或站着十多人,在灯光的映照下,不难发现他们每人的衣物里都穿着皮甲,持刀带弓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吐赖和叶脸上的醉意全然消失不见,朝众人训斥道:“都过来干什么?各自回帐篷里去,今晚的事情和我们可没有任何关系。”
另一边。
叱卢逻摇摇晃晃的回到最大的土屋,买来的女奴被锁链拴在中间的柱子上。
见主人进来,女子勉强从地上站起,无助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上前粗鲁的用手托起女人的下巴,叱卢逻哈哈大笑,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