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客官是要去二楼还是三楼?”
一楼是一个大厅,中间的台子上有几名姿色一般的女子表演歌舞,或远或近的坐着几桌人正在观看。
钟荣几人投身军旅自然不便在一楼就坐,他开口问道:“二楼三楼有何不同?”
那鸨母听钟荣有此一问,估摸着他们是第一次来楼里的客人。瞥了钟荣一眼,见他仪态不凡,复又笑道:“二楼可以留宿,但三楼却要看姑娘们自己的心意。”
“那便去三楼吧!烦请给我们来一间雅致点的厢房。”
“好咧!”
鸨母笑容更甚,领着几人顺着阶梯朝三楼走去。
房间却是颇为雅致,四壁皆有画卷,山水鸟兽虽是凡品,却布置的极为精细。
众人落座不久,酒菜便已齐备。
几名身穿薄纱的女子怀抱乐器款款而来,对着众人施礼之后便开始抚琴弄琵琶。
悠扬的乐声在室内飘荡,配上美味的饭菜,此间乐不思蜀也!
其他人还能忍耐一些,石损却早已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上前抱住一人试试手感。
他连连看向几名演奏的女子,但众人皆未动作他自然不好贸然上前。夹了一口菜心不在焉的问钟荣道:“我说老弟,你这次破城斩将之功足以升任偏将了吧?”
“谁知道呢?希望可以升任偏将吧。”
赏赐虽然发了,但军功还未下来。钟荣心里有些打鼓,王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