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要不顾家人为这些死人陪葬吗?”
虽然很多人对汉语一知半解,但他脸上的表情和话语间的意思却异常清晰。
“哐当”一声!不知是谁第一个丢下了武器,声音尤为刺耳。
燕军们将目光看向那名士兵,丢掉武器的那人满脸沮丧,不自觉的低下头颅似乎没脸见人。
久久无言。
终于第二把武器掉落在地,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武器落地之声。
钟荣踱步上前,来到不远的燕军大旗下。
手中斩马刀猛的一挥,旗杆应声而断。千疮百孔的旗帜从城头飘摇着向城下落去。
天际的乌鸦越聚越多,不远处的汾水依旧徐徐东流。
城头铁鼓声犹震,手中金刀血未干!
钟荣杵刀立于城头,夕阳没入远山,最后一丝余晖映照在他鲜血淋漓的铠甲上。白色的盔樱在额前飘荡,随风猎猎作响!
两晋十六国,前秦建元六年,夏中时节。太原郡归属秦军所有!
钟荣的视线看向北方。
雁门郡,娄烦县!
张标上前和钟荣站在一起,他的目光同样在北。
那是他们魂牵梦萦的故乡,从晋阳过去不过百多里而已。
但,现在还不是收复家乡的时候。他不过区区校尉手下兵不过千怎能和控弦之士十万的代国抗衡?
城墙上爆发了秦军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一路行军苦战近十日,晋阳城终于下了!
斛律忠、罗文等人也拥上前来兴奋无比。
破城斩将两功并论,足以他们升个一两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