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钟厚、郑大郎、张标,包括斛律忠父子也在。
钟荣忙累了在岸上歇息,却见,有些农妇为自家汉子用竹篮提来了饭食。
许多人皆在田间地头坐着用起餐来,往后的日子似乎真的有了盼头。
疏通沟渠之举,自然是钟荣提议。
要想短期内得到这些堡民的认可,就不能像寻常地主那般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和他们一起做一些杂事,最是能够建立彼此之间的关系。
下午,所有人都不再下地。而是钟荣的召集下将竹林里的那些坟冢都迁到堡西头的一片丘子旁,又重新立了几块墓碑以做祭奠。
东边的这片竹林算的上是坞堡附近一处颇为不错的资源,有些坟茔在其中总让人觉得别扭。
没了坟地,民众们闲暇时寻些竹笋改善伙食,或是用竹子修补房舍织箩编筐皆能用的着。
吩咐两个佃农一大早就牵着骡子去县城买些祭奠之物,一直到太阳将近落山才赶回来。
其中一人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生怕钟荣会责怪他,反复解释了好几次才把话说清楚。
“城里管的很严只准进不准出,听说是氐人就快打过来了。”
“就是,俺们费了好大一番舌头这才得以出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