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荣接过林月儿手中的小壶,和她一样酒壶十分华丽。
钟荣起身看着天际的朗月,将酒壶伸到嘴边。
林月儿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的动作,眼中笑意更浓。
但,那饮酒的手始终悬着,并没有入口之意。
钟荣依旧站立,悠悠说道:“娘子可知天下最毒的是什么吗?”
林月儿有些不明所以,她疑惑道:“郎君在说什么?可是月儿酒酿的不好,难合郎君心意?”
钟荣却笑了。“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包括这壶中毒酒。三者皆不毒,最毒的乃是如你这般蛇蝎妇人之心!”
抬手将酒壶一扬,碧绿般的美酒洒落。
美酒触及在角楼的木板上发出“滋滋滋”的腐蚀之声,竟是剧毒无比!
猛然转头过来,林月儿发现眼前的青年面色骤寒,眼中尽是霜雪。
她脸上的情愫、妩媚与娇羞皆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恐惧!
林月儿转身想要朝木梯的方向逃离,但她的身体随即顿住。
一柄寒刃透体而出,前端有颗颗血珠滴落,和泼洒的酒液混杂一处。
她的脸上痛苦万分,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钟荣。
他的脸上不再有昔日笑容,冷冷道:“你既然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