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林月儿脸上似有些淡淡哀伤,她索性和钟荣共处一案,不时往钟荣的盏中倒酒。
“月儿,规矩都不懂了吗?”林正贤的儿子林生冷着脸训斥自己的妹妹。
林月儿对林生吐了吐舌头不为所动,一双媚眼眨也不眨的注视着钟荣的眼睛。
钟荣有此艳福,倒是惹的同行三人羡慕不已,张标意味深长的看了钟荣一眼,挤了挤眼睛。
钟荣苦笑,林月儿一直给自己倒酒,此时的葡萄酒虽然不烈,但连喝数盏下来他也吃不消。
林生端盏走上前来对着钟荣说道:“钟兄来林家堡让我一见如故,祝愿钟兄此去顺利。”
言罢,林生举盏一饮而尽,钟荣见状也不得不同样举盏与之对饮。
临别之际林家之人接连向钟荣他们举杯邀饮。盛情难却,一两个时辰下来钟荣已经有些醉意,席坐之态也不再端正,时而左右摇晃起来。
“钟荣酒量浅薄让诸位见笑了,吾等明日还要上路,便先行失陪了。”
林正贤正用手指掏着牙齿,他起身对着林月儿使了一个眼色。
“呵呵,无妨,无妨!月儿,替为父送送钟公子几人。”
“是,阿爷!”林月儿应了一声,转而对钟荣甜甜一笑。
回到所住的偏房楼下,钟荣亲自在棚子里给马匹喂了几把青草。
白马嘶一声,打着响鼻。它伸出刚嚼完青草的舌头去舔舐钟荣的手掌。
林月儿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白马的脑袋,笑若银铃。“它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