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对着千纸鹤吹了一口气,顿时,本该是死物的千纸鹤瞬间活了过来,扑通着翅膀飞出了窗外,向着齐司铭所在的方向飞去。
江承:“!!!”
看着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江承,孟佳风轻云淡的摆手道:“一点小手段而已,不用这么惊讶啦!”
“这这这是小手段?”江承膛目结舌,受到了深深的打击。
他好像除了锤人之外,啥都不会。
“赵家村的事情,我已经通过纸鹤传给了齐司铭,由他传给戒色。
戒色是藏密的人,这种事情可以说是他们一脉的看家本领。”
江承迟疑了片刻,问道:“戒色大师不是在城外吗?”
“他们两个既然见了面,又怎么可能不会留下联系的手段?”孟佳幽幽的说道。
“好吧。”江承咂了咂嘴,看着孟佳想要在问一问藏密是什么,为什么说赵家村的事是藏密的看家本领。
结果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问,孟佳却是从窗外收回目光,随手一个抹布扔了过来。
“行了,收拾收拾干活了,我的江龟公。”
江承:“????”
“不是,你还真让我当龟公啊!”江承一脸的便秘。
“废话,赶紧下去。”孟佳把江承推出了房间。
砰!
房门狠狠的摔在了门框上,差点碰到江承的鼻子。
看着房门,江承一脸的呆滞。
“不是,我没有当过龟公,没经验啊!”
江承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怪异的声音突然间从身后传来。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回头看去,却是一个金发蓝眼睛的外国佬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眼神中,透露着让他感到无比厌恶的贪婪。
江承连忙弯腰低头,避免对方看到自己眼中的反感。
“回大老爷的话,小的是这里的杂役。”
“你,是这里的杂役?”洋人看着江承用带着浓浓洋腔的中文在次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