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彪不解的问道:“大脚,你这是干啥玩意?”
谢大脚说道:“老范,你先别激动。你看这样行吗?我让广坤给你道歉,果园的事你就高抬贵手。”
范德彪表情腻歪,很是不满的问道:“大脚,这谢永强真有这么好啊?能让你这么帮他说话?”
众所周知,擅长保密的人都是演技高超的人。
所以彪哥向来是有演技的。
因此谢大脚自然而然的就听出范德彪话里的醋意。
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尴尬。
“咳咳!”谢大脚假装咳嗽缓解了下复杂的情绪,说道:“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永强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啥人我清楚。这孩子在果园上废了不少心血,我实在不忍心看谢广坤就这么糟蹋了。”
范德彪无奈的摇了摇,说道:“我承认永强不错,但这小子实在太窝囊了。我看到这样的人就想揍他一顿。你也说了,那是他的心血,长贵家的事你是没看到,心血都要被糟蹋了,他连个p都不敢放。”
谢大脚笑了笑,打趣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厚脸皮不要脸啊。”
“不是,我在这说他呢,你骂我干啥玩意?”范德彪不满的说道。
谢大脚说道:“行了,你看这样行吗?我让永强过来找你,把这事说清楚不就行了吗?就当给我个面子了,老范。”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咋说?”范德彪无奈的说道。
谢大脚笑了笑,说道:“够意思,谢谢了,老范。”
范德彪说道:“就咋这关系,客气啥……”
说着,谢大脚脸就红了起来。
范德彪见状就知不妙,生怕谢大脚又开始磨叽早上的事。
身为花丛老手,范德彪心知吊蚌这种事欲速则不达,很可能一个不经意的起杆就前功尽弃了。
当即就转移话题:“永强是大学生吧?上过大学不说有多聪明,至少不该这德行啊?他爹说啥就是啥,典型的封建残余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