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喝了口水漱嘴,春意的双眼白了他一眼,坐到他腿上:“还知道关心你外甥女,就不怕我卖了她啊!”
范德彪双手攀上高峰,色眯眯的说道:“没关系,把你赔给我就行。”
阿薇抓住范德彪作怪的双手,害羞的说道:“别闹了,我有话问你。”
“阿薇经理有啥指示?”范德彪说道。
阿薇问道:“为啥你不愿意小翠到维多利亚工作?你不会有啥想法吧?”
范德彪无语的说道:“你觉得我是牲口吗?”
“呸!”阿薇红着脸吐槽道:“没有你更牲口的牲口了。”
范德彪说道:“就算我允许法律也不允许,还不是我那姐夫,告诉你吧……”
范德彪把自己在马家堡子的经历告诉了阿薇。
自己的姐姐照顾自己长大又早早离世,马小翠被人欺负,自己帮小翠出气,又为何与姐夫马大帅关系不好,马小翠又为何会来城里。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阿薇听完后:“这么说不是不想见你姐夫了,又和小翠有啥关系?”
范德彪说道:“我姐以前就说过马大帅不应该姓马,应该姓驴。”
“呵呵!”阿薇被逗笑了,说道:“有这么说自己老公是驴的吗?”
“你不懂!”
“我咋不懂得,你姐的意思不就说你姐夫是头倔驴吗?”阿薇说道。
范德彪解释道:“其实这话不全是贬义,我姐夫那个人倒是踏实肯干,就是和我八字不合,天生犯冲!小翠逃婚出来,他要是找上门,少不了又得折腾。事不大,但麻烦!”
“呦呦!”阿薇搂住范德彪脖子,撒娇式的问道:“我们彪哥啥前会算命了。”
范德彪笑道:“我说我梦到周公,他教给我的,你信吗?”
“你说你梦到周公女儿我信。”阿薇打趣道。
范德彪胯下海口:“古有奥地利国弗洛伊德,今有辽北地区范德伊……伊彪,这都是在论的。”
“那这么多俏皮话!”阿薇笑道,然撒娇道:“这几天忙死了,好不容易有空还得问你外甥女的事。我不管,你今天得陪我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