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血还未落地,就被系统吸收成淡淡的红雾。
"结莲花阵!"杀手头领用暹罗语厉喝。
剩余九人突然扯开外袍,露出画满符咒的胸膛。
他们手中的弯刀互相碰撞,竟发出梵钟般的嗡鸣。
姜离瞳孔微缩——这些人的膻中穴都嵌着西域天珠,分明是暹罗王室圈养的妖僧。
"大明疆土,容不得邪祟作乱。"
姜离并指抹过刀锋,杀戮值转化的真气在刀刃上凝成霜白。
当第一个妖僧扑来时,他旋身避开毒砂,绣春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入对方肋下三寸——那里正是天珠与血肉连接的命门。
妖僧炸成一团绿火,其余八人的阵型顿时大乱。
姜离趁机突入阵眼,刀背拍在杀手头领的曲池穴上。
那人整条手臂顿时软垂,弯刀还未落地就被姜离踢向暗处的葡萄架。
"嘶啦——"
弯刀斩断的不仅是藤蔓,还有藏在枝叶间的六条碧鳞小蛇。
这些暹罗蛊虫爆开的毒液溅在青砖上,竟腐蚀出北斗七星的图案。
姜离冷笑,这分明是钦天监的手笔。
当最后一个妖僧被钉在井沿时,姜离的飞鱼服已染成绛紫色。
他转头看向那群呆若木鸡的北镇抚司力士,随手抛过沾血的象牙腰牌:"告诉你们新上任的镇抚使,暹罗的蛇蛊养在玄武湖的画舫里。"
力士们连滚带爬地逃出巷子时,姜离正用刀尖拨弄杀手头领的衣襟。
一枚鎏金密符从尸体怀中滑出,上面用占城文写着"贡品"二字。
他突然想起三日前暹罗使团进献的二十八箱龙脑香——那些贴着户部封条的箱子,此刻想来竟比棺材还要可疑。
杀戮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尖锐起来:"检测到地脉异常,西南方位七丈。"
姜离循着指示来到后院荒废的马厩,腐朽的草料堆下露出半截青铜板。
掀开厚重的盖板时,腐臭气息混着南洋特有的降真香味扑面而来。
石阶上散落着新鲜的血迹,每隔三阶就嵌着一枚暹罗银币,币面上的蛇神浮雕在月光下栩栩如生。
暗室入口的铜门刻着六道凹槽,形状正与方才获得的密符吻合。
姜离将密符嵌入时,听见机关深处传来铁链绞动的声音。
当铜门缓缓开启的瞬间,他怀中的居庸关虎符突然变得滚烫——这温度与三日前截获的瓦剌密探身上的刺青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