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突然暴涨的内力震得锁链嗡嗡作响,他故意踉跄半步,靴底暗藏的磷粉在冰面画出半弧。
持铃人果然中计,锁链如毒蛇吐信直取他后心。
就是现在!
姜离骤然矮身,绣春刀贴着冰面横扫。
刀锋撞上锁链的刹那,他借着反震力冲天而起,靴尖精准踢中阵眼位置的铜铃。
铃铛碎裂的脆响中,北斗阵势出现半息凝滞——这已足够他的刀锋吻过三人咽喉。
剩余四人暴退时,姜离的刀鞘已嵌入地面机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地砖轰然翻转,露出藏在下方的硫磺粉。
他弹指点燃火折子,烈焰顺着磷粉轨迹窜成火墙,将黑衣人逼向墙角。
";司礼监养的死士就这点能耐?";姜离踩灭衣摆的火星,刀尖挑起半截面罩。
面罩内侧用金线绣着";危";字,正是二十八宿里的危月燕。
他忽然皱眉,靴底碾过地砖某处凸起——这里本不该有拼接缝。
砖石移位的闷响从脚下传来,姜离在塌陷前抓住横梁。
低头望去,密室中整齐码放着贴有倭国封条的桐木箱,箱盖缝隙渗出黑色粉末。
更深处隐约可见雕花铜门,门环上挂着对阴阳鱼铁锁,鱼眼处嵌着司礼监的螭纹铜牌。
正当他要跃下探查,头顶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
姜离猛然抬头,只见仓库穹顶的破洞中飘落几片雪花,雪花在触及硫磺粉末时竟泛出诡异的幽蓝。
他瞳孔微缩,想起五军都督府卷宗里记载的";蓝雪";,那是东瀛忍者惯用的追踪标记。
";倒是省了本官寻人的功夫。";姜离抹去刀柄血迹,将玉牌按进铜门凹槽。
机括转动声在甬道中回荡如兽吼,门缝溢出的檀香里混着丝铁锈味。
他忽然停下动作,绣春刀映出门内某道正在扭曲的光影——那绝不是火把能照出的形状。